「从城门开始？」
「更早。」
「平渡驿的人？」
「不像。」
跟着他们的人脚步很轻，却并不刻意隐藏行踪，反而像故意让他们察觉。
若真是折海棠的人，不会如此张扬。
沈清辞走到一处卖铜镜的摊子前，借着镜面反光看向身後。
一名穿青布短衫的男人正站在药材铺旁，手里提着一篮J蛋，看上去只是寻常百姓。
可他左耳缺了一小角。
沈清辞记得这个人。
几个月前，他曾在韩府外出现过。
「韩肃的人。」她低声道。
顾行舟也认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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