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舱里忽然安静。
沈清辞没有接这句话,只将他的外袍重新披回肩上。
「先养好伤再谈以後。」
顾行舟没有追问,却也没有将目光移开。
沈清辞转身去收伤药,耳边却仍像留着方才那句话。
以後也可以。
他们之间尚有太多未解之事,没有谁能在此时承诺真正的以後。
可他愿意慢慢学着与她并肩,而不是一个人走在前面,已足以让她不再像从前那样抗拒靠近。
船行半个时辰後,裴照川才进入船舱。
他在两人对面坐下,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得极小的薄纸。
「这是沈云衡两个月前留下的。」
沈清辞立即接过。
纸上没有署名,只有一幅极简单的山势图,以及四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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