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并不是她想听的答案。
可她也明白，父亲藏了这麽多年，必然有不能露面的理由。
裴照川策马离去。
沈清辞正要上马，顾行舟却伸手按住缰绳。
「你一夜未睡。」
「你也没有。」
「我的右臂不能用，你与我共乘。」
沈清辞看向他的伤。
「你确定不是想让我替你控马？」
「是。」
他承认得毫不遮掩。
沈清辞反倒无话可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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