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替她回答，只平静道：「你决定。」
这句话让她心口微微一动。
不是因为他将风险推给她。
而是因为他当真将她的判断放在与自己同样的位置。
沈清辞看回秦绍。
「若走左边，外河出口多半已有人等着。右边至少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东西。」
秦绍终於咬牙转动竹篙。
小舟没入右侧水道。
後方追兵显然没有料到他们会突然改道，划水声停顿了片刻，随即加快。
右侧水道愈来愈窄，头顶石壁也逐渐压低。
顾行舟将油灯熄灭。
四周立刻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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