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行舟以剑格开，金铁碰撞声在狭窄水道中骤然炸响。
秦绍低喝：「前面转弯，抓稳！」
竹篙重重抵上石壁，小舟猛然侧转。
沈清辞身形一晃，手掌下意识撑住船沿，另一只手却被顾行舟握住。
他用的是左手。
力道不重，只在最颠簸的一瞬将她稳住。
待船身重新平衡，他便松开了手。
沈清辞低声问：「右臂呢？」
「没事。」
她看向他。
顾行舟顿了顿，改口道：「方才格箭时扯了一下，还能动。」
至少这次没有瞒到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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