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认得这个记号,但不认得方才那群人。」老人道,「十多年前,青峡出事前,也有人留下过同样的银牌。」
沈清辞与顾行舟对视一眼。
「当年剿杀青峡的人?」
老人抬起头。
「不是剿杀。」
「是清理。」
他的语气很平静,平静得像那些Si去的人早已在他心里重复过无数次。
「青峡原本守着刺锋营的一批旧档。有人知道这里藏了东西,便借私盐之名调人入峡。那一夜,守在此处的十二个人,Si了十个。」
「你是剩下的两人之一?」顾行舟问。
老人沉默片刻。
「另一个也Si了。」
也就是说,如今真正从青峡旧案中活下来的,只剩他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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