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若水流顺，天黑前能到青峡外围。不过青峡渡已荒了好些年，平日少有人去。两位若要投宿，最好在前面的石桥镇下船。」
沈清辞问：「为何荒了？」
「十多年前Si过人。」
老人说得平淡，竹篙却在水中停了一瞬。
顾行舟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「Si了什麽人？」
「说是私盐贩子。」老人重新撑动竹篙，「官府剿了一处藏盐的寨子，Si了十来个。後来那一带总有人说夜里听见马蹄声，渐渐便没人去了。」
私盐。
马蹄。
沈清辞与顾行舟对视一眼。
青峡远离主要官道，水路却能通往北境，确实很适合藏匿人马与转运物资。若刺锋营旧部曾分守此处，以私盐寨作为掩护，也并非不可能。
只是十多年前那场剿杀，究竟Si的是私盐贩子，还是被人找到的刺锋营旧部，便不好说了。
顾行舟问老人：「当年带兵剿寨的是谁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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