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第二个人说了什麽？」
「说若真有一男一nV来，就告诉他们，北安渡不能去，青石湾也不能停。」
老人弯腰将竹篙抵入水中。
「还说，若你们执意往北，便将这个交给你们。」
他从蓑衣内取出一小块木牌。
木牌不过半掌大小，边缘被火烧焦了一角，正面刻着一道极浅的狼首纹。
顾行舟接过木牌，目光微凝。
沈清辞问：「你认得？」
「刺锋营的旧记。」
不是正式军令，也不是能调动兵马的信物，只是刺锋营早年斥候之间用来确认身份的记号。
知道这种东西的人，不会太多。
沈清辞看向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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