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登船後，老人立刻撑篙离岸。小船没入芦苇深处，很快便被晨雾遮去踪影。
水路b陆路更冷。
沈清辞坐在船舱外侧，目光始终落在两岸。顾行舟则坐在她对面，右手搭在膝上，袖口下隐约透出一点Sh意。
她看了片刻。
「又裂了？」
顾行舟顺着她的目光低头。
「一点。」
沈清辞没有说话。
顾行舟像是知道她在等什麽，主动道：「方才拉你时扯到了。」
这句话听着平常，却让沈清辞一时停住。
她方才只顾着前路，并未注意他用了受伤的那只手。
她将药取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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