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明白他的用意。
若现在便甩掉尾随之人,对方只会另换一批更隐蔽的人。
倒不如将已知的眼睛留在身後。
至少他们知道,谁在看。
队伍行至午时,在一处官驿停下。
顾行舟没有进驿馆正堂,只让人将马牵到後院休息。
沈清辞坐在树下喝水,青禾取出乾粮放到她面前。
「姑娘,先吃一点。」
沈清辞刚拿起一块饼,便看见福伯从院外回来。
「如何?」
福伯压低声音。
「跟来的人少了一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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