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事。」
这一次,他说完後,又抬起右手。
「伤口也没裂。」
沈清辞看了一眼,确认布带仍旧乾净。
「知道主动交代了。」
「免得你再问。」
他说得平静。
可两人都知道,这点改变并不只是少一句追问。
是他开始学着让她知道。
也是她开始学着等待他的回答。
福伯将那名驿卒推到俘虏旁。
「此人藏在马厩後,身上有一封尚未送出的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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