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慎领命後离开。
沈清辞仍站在原地，神情若有所思。
顾行舟没有催她。
过了片刻，她才道：
「若三年前他已经知道些什麽，为何不直接找我？」
「也许他不知道你是谁。」
「可他认得那套剑法。」
「认得剑法，不等於认得你。」
顾行舟看着她。
「而且三年前的你，未必愿意信一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。」
这句话让沈清辞沉默。
那时的她刚离昭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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