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安排的人可信?」
许安苦笑了一下。
「到了如今,咱家也不敢说谁完全可信。」
这句话让车内安静了片刻。
沈清辞想起Si在义庄的刘吏。
一个不起眼的证物房小吏,却能接触铁箱、换锁,也能替人将话送入g0ng中。
东暖阁这张网埋了十多年。
真正可怕的从来不是其中某一个人,而是无法判断身边谁早已被那张网缠住。
马车行至城南後,停在一处布庄後门。
三人从後院穿过,又换乘一辆装着药材的板车。
许安披上斗篷,沈清辞也以帷帽遮面。
顾行舟始终走在她右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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