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看向他。
「屍身呢?」
萧景珩沉默了一瞬。
十多年前一名告老官员病逝,若家族没有异议,地方官府不可能特意开棺核验。
也就是说,所谓病逝,未必真的有人亲眼确认。
顾行舟将那页纸翻到背面。
纸角有一道极淡的褐sE印痕。
他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,闻了闻。
「不是井水留下的。」
沈清辞走近。
「是什麽?」
「桐油。」
箱中其余纸张皆以油布包裹,受cHa0程度相近,只有这张纸沾了桐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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