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怀中这份密约太重。
一旦交到昭帝手里，整个朝局都可能因此改变。
顾行舟看了她片刻，忽然伸手托住木匣底部。
没有将它拿走。
只是替她分去一部分重量。
沈清辞微微一怔。
「我拿得住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顾行舟道：「石门低，小心碰到。」
两人就这样一同托着木匣，侧身穿过石门。
动作并不亲密。
却自然得像他们本就该一起承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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