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同时想到宁卫。
密约若曾经由宁卫保管，那麽杜衡、谢衡与那封赴约信之间，便极有可能存在更深的关联。
沈清辞低声道：
「所以母亲才将另一份交给云承晏。」
「她早就料到，有朝一日昭国那份可能会消失。」
谢临川点了点头。
「长公主从未真正相信过g0ng中的所有人。」
「她留下那份密约，是为了替自己留一条退路。」
说到这里，他停了片刻。
「也可能，是替你。」
沈清辞没有接话。
母亲留下的一切，似乎都在替未来做准备。
可她越是往前走，越能感受到那些准备背後的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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