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麽话?」
陈恕沉默片刻,才缓缓道:
「寒山无雪,故人不归。」
沈清辞心口微微一震。
寒山。
又是寒山。
从父亲留下的信,到母亲画下的寒山图,再到如今这句暗语,像是所有人都用同一个地方,守着不同的秘密。
她低头看着怀中的木盒。
那支笔是真的。
半年前,也确实有人亲手将它交给陈恕。
可她仍然不敢顺着那个答案往下想。
顾行舟似乎察觉她的沉默,没有问她在想什麽,只从她手中接过木盒。
沈清辞微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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