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行舟看向脚下水流。
「我们已经出城了?」
陈恕点头。
「这条暗渠原本连着旧渡与城南护城河。」
「再往前,便是城外废弃的水磨坊。」
沈清辞微微皱眉。
「这条水道是谁留下的?」
陈恕沉默片刻。
「当年送信的人。」
答案依旧模糊。
顾行舟没有继续追问。
他知道,陈恕能说多少,取决於背後之人允许他说多少。再b问下去,也只会徒增戒备。
沈清辞却忽然停下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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