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伸手掀开盒盖。
里面躺着一支狼毫笔。
笔杆是沉香木所制,尾端刻着一个极小的「衡」字。
沈清辞的手僵在半空。
她认得这支笔。
父亲生前处理公文时,最常用的便是它。
笔杆上的「衡」字,还是她幼时亲手刻的。
当时刻得歪歪扭扭。
父亲却一直没有换掉。
沈清辞伸手将笔拿起。
木质触感熟悉得让她鼻尖发酸。
「这支笔……从哪里来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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