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不是你一个人去。」
沈清辞微怔。
顾行舟将两张纸条收起，语气一如往常沉稳。
「我陪你。」
没有多余的话。
可沈清辞原本紧绷的心，却在这一刻慢慢落了下来。
她轻轻点头。
「好。」
窗外夜风微凉。
灯火摇晃。
而两人都知道，城南旧渡那一场约，或许会将他们真正推向云岐之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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