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照不清这句话背後藏着的局。
就在气氛僵持之际，顾行舟忽然起身。
他的声音不高，却足以让殿中众人听见。
「既是私话，便不该在宴上说。」
云归远终於看向他。
两人的目光在半空相撞。
一个沉静如水。
一个温和却不退。
顾行舟淡淡道：
「云岐远道而来，陛下设宴相待。」
「云公子若还有话，不妨待宴後再说。」
这话说得极有分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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