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动作很快。
拆布、清创、上药、包紮,一气呵成。
萧景珩看了一会儿,忍不住道:
「林姑娘,你这手法,b太医署的人还利落。」
林映雪头也不抬。
「从前随父亲在边地待过几年,见得多了。」
萧景珩一怔。
他很少听她提起家中事。
「你父亲也是行医之人?」
「不是。」
林映雪替最後一名禁军系好布条,才淡淡道:
「他是军中主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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