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张边缘参差不齐，明显是从画作上y生生撕下来的。
她一眼便认了出来。
那是寒山图。
顾行舟低声道：
「我赶回沈府时，房里已被翻得一团乱。」
「但唯独挂画的墙面没有被破坏。」
「我检查画轴时，在轴木内侧发现了这片残纸。」
沈清辞微微一怔。
「画轴里？」
顾行舟点头。
「应该是对方匆忙拆画时，不小心遗落的。」
萧景珩伸长脖子看了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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