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一路护送母亲离开的人。
还有那枚藏在父亲暗格里的云岐私卫令。
若寒山那夜真正来见母亲的人，与「云」字有关，那便很可能不是昭国的人。
而是云岐的人。
灰袍人站在老树旁，神情也明显变了。
顾行舟看向他。
「前辈。」
灰袍人沉默了很久。
山风吹过他的灰sE斗篷，露出袖口一道深旧的伤痕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望着那片残破院墙，像又看见了二十多年前那个夜晚。
过了许久，他才低声开口。
「那晚来的人，我确实没看清脸。」
沈清辞抬眸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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