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被划去。
也不是後来抹掉。
而是那个字,本就没有写完。
沈清辞盯着那半截笔画。
看得太久,眼前都有些发酸。
不知为何,她竟觉得那笔画有些熟悉。
像一个字的开头。
又像某个她已经隐隐猜到、却不敢立刻说出口的东西。
顾行舟站在她身侧,声音压得很低。
「像云字。」
话音落下。
寒山上忽然安静下来。
连风声都像远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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