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若把那个字写完,後面牵出的,就不再只是母亲当年为何留下。
而是两国都不愿被翻开的旧事。
灰袍人慢慢转身,看向那片被火烧过的别院。
「那晚之後,夫人没有走。」
「她把信埋在树下。」
「也把玉簪留下。」
「第二日,她回了昭京。」
他声音很低。
「从那以後,她再也没有提过离开。」
沈清辞闭了闭眼。
再睁开时,眼底已经恢复平静。
只是那种平静,b之前更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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