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山别院里一片寂静。
风穿过断墙,吹得信纸微微发颤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停在最後那半句话上。
——当年寒山之夜,真正来见你的人,其实是……
後面没有了。
没有名字。
没有解释。
像是沈云衡写到这里时,忽然停了笔。
萧景珩皱起眉。
「这就没了?」
沈清辞没有回答。
她低头看着那行字,心口却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父亲不是会故意把话说一半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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