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袍人慢慢闭上眼。
像在回忆很多年前的往事。
「这封信埋下後第五年。」
「我来过一次寒山。」
「那时候有人已经把它挖出来了。」
沈清辞心口猛地一震。
顾行舟眸sE也沉了下去。
灰袍人继续道:
「那个人没有把信带走。」
「只是重新埋了回去。」
萧景珩皱起眉。
「你怎麽知道是沈伯父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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