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sE却越重。
像写信的人,心情也越来越沉。
——「我曾经以为,她只是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。」
——「可後来我才发现,不是。」
——「有人真正忌惮的,或许从来不是她知道什麽。」
沈清辞呼x1微微一滞。
下一瞬。
她视线落在後面那行字上。
——「而是她还活着。」
藏室里忽然安静得可怕。
连青禾都下意识後退了半步。
因为这句话太重了。
重到让人不敢细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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