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得桌上的信纸轻轻颤了一下。
顾行舟终於低声开口。
「沈伯父当年，应该也察觉到了这件事。」
沈清辞抬头看向他。
顾行舟声音很沉。
「所以他後来才会开始安排後路。」
「遣散旧人、藏信、停查太医。」
「因为他知道，再查下去，事情只会越来越大。」
屋内安静得厉害。
沈清辞忽然想起很久以前。
父亲曾经对她说过一句话。
——「有些事，不知道反而安全。」
那时她还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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