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行舟伸手接过信纸。
低头看了片刻後，忽然眸sE微变。
沈清辞察觉到不对。
「怎麽了？」
顾行舟沉默了一瞬。
才低声开口。
「这字，我好像见过。」
屋内几人同时抬头。
顾行舟看着那几行字。
像在回想什麽。
过了片刻，才慢慢道：
「以前兵部整理旧卷时，我曾看过几份从太医署调出的旧案。」
「其中有一份旁批，字迹和这封信很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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