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指尖微微收紧。
青禾像是在回忆。
「那天夫人JiNg神很好。」
「好到奴婢甚至以为,她是不是终於要好了。」
她说到这里,眼底忽然红了一下。
因为现在回头再看才知道——
那根本不是好转。
而是最後那点强撑起来的清醒。
青禾低声道:
「夫人那晚写了一封信。」
沈清辞心口狠狠一跳。
「给我的?」
青禾却轻轻摇头。
「不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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