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了一下。
眼底慢慢浮出压了很多年的痛sE。
「小姐五岁那年,夫人开始频繁做同一个梦。」
沈清辞喉间微紧。
「什麽梦?」
青禾声音很轻。
「梦见g0ng门全是血。」
书房里没人说话。
只有夜风从窗缝灌进来,吹得烛火微微晃动。
青禾低着头。
「夫人那段时间其实已经察觉身T不对。」
「她偷偷停过几次药。」
沈清辞瞳孔猛地一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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