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终於没忍住,低低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极轻,却让方才一路压在x口的沉重莫名松了几分。
萧景珩听见她笑,自己也跟着咧了下嘴。
「你看,还是得靠我,不然你今晚脸都要绷裂了。」
沈清辞刚想回他一句,喀哒一声,锁开了。
三人神sE同时一正。
萧景珩轻轻推开门。
一GU封存许久的书墨与旧木气息迎面扑来。
沈清辞站在门口,心口微微一窒。
这是她三年来第一次重新踏进父亲的书房。
桌案仍在原位,笔架、砚台、几叠旧卷宗都覆着薄薄一层灰。窗边那张供父亲偶尔小憩的软榻也没动,连榻旁矮几上那盆已经枯Si的文竹都还摆着。
像是主人只是暂时出了趟门,随时都会回来。
沈清辞站着没动,指尖却已无声收紧。
萧景珩见她神sE,难得安静了下来,没再多说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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