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极有可能。」
屋内又是一阵Si寂。
沈清辞只觉得喉间发苦。
原来不是只有母亲隐隐察觉。
父亲也起疑了。
那这就代表——在母亲Si前，沈家夫妇其实都已经意识到，府里有看不见的手在动。
只是他们还没来得及把那只手揪出来，母亲便先撑不住了。
沈清辞闭了闭眼，声音已哑得厉害。
「既然父亲都开始查了，为什麽後来还是什麽都没留下？」
顾行舟沉默了一瞬。
这一次，他没有立刻回答。
反倒是萧景珩皱着眉，忍不住先嘀咕了一句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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