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麽说来,父亲不是完全不知情。
至少在母亲最後那半年,他也开始怀疑了。
难怪那段时间父亲总是格外忙。
她那时年纪小,只知道父亲常常一回府便先往母亲院里去,有时还会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很久,连晚膳都顾不上吃。
她还曾缠着父亲抱怨过:
「爹最近都不陪我玩了。」
父亲那时只是m0m0她的头,勉强笑着说:
「等爹忙完这阵子,就带你去放纸鸢。」
可那阵子,他终究没忙完。
母亲先走了。
沈清辞只觉得心口像被什麽狠狠拧了一把,疼得她连呼x1都发涩。
顾行舟继续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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