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否定顾行舟,更像是在否定自己刚刚生出的可怕猜测。
「母亲那几年一直有大夫看诊,父亲也四处寻医,若真有毒,怎麽会一点都查不出来?」
顾行舟声音很低。
「因为下毒的人,未必是一次要她Si。」
沈清辞眼睫狠狠一颤。
顾行舟继续道:
「若只是寻常剧毒,沈伯父不可能察觉不到。可若是极微量、日复一日地掺进药里,让她看起来只是身子一点点衰败,旁人只会当她是久病难癒。」
萧景珩在旁边听得都觉得後颈发寒,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。
「这得多狠……」
是啊,多狠。
不是一刀痛快了结。
而是让一个人眼睁睁看着自己一年b一年虚弱,却怎麽也Si不了,也好不起来,只能被困在药与病榻之间,一点点耗光所有生气。
沈清辞眼前忽然闪过一个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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