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行舟继续道:
「沈府在沈伯母病重那几年,几乎每月都会从外头高价购进不少珍稀药材。这本来不算奇怪,毕竟沈伯父四处为她寻医问药,花再多银子都说得过去。」
「奇怪的是,除了明面上那些名医开的方子外,兵部名下曾有人私下替沈府走过几次药路。」
沈清辞眼睫猛地一颤。
兵部替沈府走药路?
这根本说不通。
沈家若要替母亲买药,大可直接让府中人去办,何必绕到兵部的人手里。
顾行舟声音更沉了几分。
「我起初也觉得只是巧合,直到我顺着那几个经手人往下查,发现其中两人都在沈伯母Si後一年内先後暴毙。」
萧景珩手里的茶杯啪地一声磕在桌面上。
「又Si?」
顾行舟点头。
「一个坠井,一个夜里饮酒失足。表面都像意外,可Si得太集中,也太乾净。」
屋内一时没人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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