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老东西还真是……」
话到一半，他y生生咽了回去，只烦躁地抹了把脸。
沈清辞站在原地，袖中的手却已慢慢攥紧。
她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三年前父亲坠崖身亡後，兵部似乎也有几名官员先後被调离、贬谪，甚至有人病Si在任上。
那时她一心沉在丧父之痛与被送离京的愤怒里，根本没有细想。
如今被顾行舟这麽一点，那些原本零散得毫不起眼的碎片，竟隐隐开始串出另一种可能。
沈清辞喉间微紧。
「所以陛下不是要我查案。」
她抬起头，眼底寒意更深。
「他是要我替他把当年没清乾净的人，一个个找出来。」
顾行舟沉默数息，低声道：
「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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