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静姝闻言轻笑了一声，并未立刻接话，而是将视线缓缓移向沈清辞。
两人在赏花宴上已交过锋，此刻四目相对，谁都没有先移开。
片刻，昭静姝才弯了弯唇。
「沈将军也在。」
没有赏花宴上的客套，也没有多余寒暄。
简简单单四个字，却像是在无声提醒——今夜这一幕，她都看见了。
沈清辞面sE平静，朝她略一点头。
「郡主。」
昭静姝往前走了几步，裙角扫过地面，步子轻得几乎没有声音。她停在离二人不远处，目光在沈清辞与顾行舟之间极淡地转了一圈，唇边笑意愈发耐人寻味。
「看来，是我来得不是时候？」
一句话落下，屋内本就微妙的空气瞬间又沉了几分。
沈清辞指尖微蜷。
她自然听得出昭静姝话里那点若有若无的试探与刺探。
更让她心口发堵的是——昭静姝说这话时太过自然，像是站在一个理所当然能过问顾行舟私事的位置。
三年前偏廊下那一幕几乎不受控制地翻涌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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