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珩没有退，语气依旧平稳，「顾公子也不遑多让。」
沈清辞站在中间，忽然觉得头有些疼。
这两人显然都知道点什麽，却又都只肯说半句。偏偏她现在手里抱着这个木匣，已经没有耐X再陪他们一来一回。
「够了。」
她这一声不高，却让两人都停下来。
沈清辞看着他们，声音冷得乾脆，「你们要互相试探，改日再试。现在我要知道的是，这木匣里的东西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。」
这一次，顾行舟没有立刻答。
萧景珩也沉默了一瞬。
这种沉默，本身就已经是答案。
沈清辞忽然笑了一下，只是那笑意很淡，并没有真的落进眼底。
「很好。」
她抱着木匣，往前走了两步。
「所以今晚，我不是第一个找到它的人，也不是唯一一个想找到它的人。」
顾行舟眉头微皱，「沈清辞——」
「别叫我名字。」她直接打断，抬眼看向他，「你们一个让我等，一个暗中跟着，我倒想问问，若我今晚没有自己过来，你们是不是还打算继续看我在前面兜圈子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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