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晓晴握紧手机，往声音的方向走。
侧门通往一条短走廊，走廊尽头是校务处。校务处的门开着一条缝，缝里有橙hsE的光，跳动的那一种，是烛光。
她走到门边，把手机的录影按下去，镜头贴着门缝。
校务处里面点了六支白蜡烛，cHa在一个旧的铁罐上。
蜡烛旁边摆着一张轮椅。
轮椅上盖着一张灰sE的薄毯。毯子底下坐着一个东西，T积b正常成年人小一圈，形状是佝偻的，肩膊的线条在毯子底下凸出来，凸得很尖。
毯子的上缘，露出一截颈。
那截颈是黑的。黑得发亮，表面裂成一格一格，像烧过的木炭乾透之後开的纹。
一个老人坐在轮椅前面的矮凳上，背对着门。他穿一件白sE的旧恤衫，头发全白，剪得很短。他的左手托着一个瓷碗，右手拿着匙羹。
他舀了一匙，吹两下，把匙羹递前去。
「今日的粥煲得够烂。」他说，「你慢慢。」
匙羹递到毯子上缘。
那截黑sE的颈，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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