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把一条食人的东西请下来坐着，给他穿衣服，叫他管功名。」老庙祝说，「你以为他改了脾X。他只是换了食法。」
陈晓晴看着侧殿。
「那尊为甚麽盖住脸？」
「因为底下那个是本相。」老庙祝说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侧殿，把香炉旁边一块木板cH0U开。
木板底下是一个玻璃箱。箱里铺了木糠。木糠上盘着三条蛇，鳞片深褐，背上有一列浅sE的菱形。
蛇很安静。其中一条慢慢抬起头，隔着玻璃，把头转向陈晓晴。
「养了几多年？」陈晓晴问。
「这三条养了六年。」老庙祝把木板推回去，「上一批七年，再上一批九年。」
「牠们去哪里了？」
老庙祝把木板压实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「七月十四，有人来借。」他说，「借了就还。年年还一个空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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