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左手。左手的前臂上,一道一道横的疤,深浅各异,最新的一道还结着痂。
他把右手食指伸过去,按在痂上,用力一揿。
血珠冒出来。
他转身,把手指按在墙上,拖出一条线。
一条新的蛇,添在墙上。
「你在拜他。」陈晓晴说。
「我在还。」锺皓文说。
他画完最後一笔,把手指含在嘴里吮了一下,然後转回来,第一次真正看着陈晓晴的脸。
「你是第六个。」他说。
陈晓晴的背脊凉了一寸。
「甚麽?」
「五个站着,一个蹲着。」锺皓文说,「五个拿香,一个抱炉。」
「你在说二〇〇四年那晚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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