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晓晴接过香,站直。
「我叫陈晓晴。我要拍二〇〇四年龙山学校五个状元的下落。我要知道他们去了哪里,发生过甚麽。拍完之後,片会放上网,给人看。」
她把香举高过头,鞠了三次。
阿祈跟着鞠。他鞠的时候闭着眼,嘴唇动得很快,肥叔说他在念自己老家的一套。
香cHa进炉里。三支一组,本来应该齐头烧下去。
过了两分钟,肥叔忽然「唉」了一声。
中间那一组,三支香烧到一半,忽然全部往同一个方向弯过去,弯向窗外。窗关着,冷气风口在另一边。
肥叔盯着看了一会,把腰弯下去,凑近看灰。
「香脚打了个结。」他说。
陈晓晴看过去。三支香的灰垂下来,互相绞在一起,形成一个圆,圆里再穿一条,像个结。
「这叫甚麽?」
「旧行家叫请客。」肥叔直起身,声音平得像在讲天气,「你上头香,人家收到,顺便带多一位来。」
阿祈的脸白了一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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