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正常人。
在这种情况下,不会那麽稳。
除非——
他已经想过所有可能。
那一刻,我就知道。
我不是在解一个案件。
我是在追一个人。
一个已经把结局写好的人。
那之後。
所有事情都变得简单。
不是因为容易。
是因为方向很清楚。
我只需要一件一件,把他留下来的痕迹找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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