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麽意思？」
「现场被整理过。」顾言川说，「不是专业的，但足够掩盖关键细节。」
雨声变大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，却没有缩短。
「你是说，嫌疑人有帮手？」罗振国问。
顾言川看着地面。
「或者——」
他停了一下。
「真正动手的人，不是被抓的那个。」
这句话落下。
气氛瞬间冷了几分。
罗振国没有再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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