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烂树根也能烧。暗沼,我认得。”
白鹿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,又落在他手上:“你手上的茧,不是柴刀磨出来的。”
孤生低头看掌,没有答话。那茧确实有一半,是握木棍磨出来的。
林间的雾缓缓流动,谁都没有再开口。
一轮沉默後,白鹿侧过头,望向他身後。阿跛夹着尾巴缩在一棵倒木後面,露出半边脑袋,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。
“它怕的不是我。”白鹿说。
孤生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阿跛,又转回来,不知该接什麽话。
“你养了它多久?”
“没多久。”孤生答,“它自己跟上来的。”
白鹿点了点头,没有再提那条狗的事。她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,投向前方更深处的雾气里。
“你不问我爲何在此?”她淡淡道。
孤生想了想,道:“村里人说,来人不问来处,走人不送别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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