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太重，陈东明愣了一下。
刘奇走过来。
「怎麽回事？」
他的目光先看老人，再看厕所门，最後看向陈东明。
「撞到人了？」
「我不知道他在里面。」陈东明低声说，「门坏了，我一推就撞到他。」
老人抬头看刘奇。
他的眼神像忽然从疯狂里清醒了一瞬。
「你是谁？」
刘奇笑了笑。
「店里帮忙的。」
老人盯着他，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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