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抓住他的制服袖口，力气大得不像刚摔倒的人。陈东明手里还端着碎片，不敢让他靠近。那些瓷片边缘很利，若老人踩上去，肯定会受伤。
「你先出去。」陈东明急急说，「里面有碎片，很危险。」
老人忽然停住。
他的目光落到畚斗里。
青sE碎片在白灯下泛着冷光。
老人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「你打碎了什麽？」
陈东明心脏一跳。
「没什麽。」
「那是什麽？」
「清洁用的东西。」
他不想再让老人多看，急忙把碎片倒到厕所角落，又用拖把桶挡住。碎片落地，发出细小声响，像一把碎冰倒进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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